又是一个晴天,外面的空气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,离夏从床上起来,为父亲

和儿子坐着早餐,丈夫还是和以往一样出差了,这种聚少离多的日子,离夏习惯

了,更习惯了和魏喜那种亲密无间夫妻式的生活,这么多年来,离夏早晨起来都

是无所戒备的穿着睡衣,里面真空,没有尴尬,没有不适,公公得突然离去打乱

了平静的生活,想到这里,离夏手里的勺子用力的敲了几下锅,似乎在发泄着心

中的怨气,哎,!魏喜你真的就这么舍得我吗